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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女子诗歌研讨会日记(晓音)         

第二届女子诗歌研讨会日记(晓音)

作者:晓音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104 更新时间:2010-3-2 19:18:02
 

  第二届女性诗歌研讨会日记(2004.5.19-23)

                                       第二届女性诗歌研讨会日记(2004.5.19-23)

                                                         晓音

2004年5月19日:阴间小雨。
五月中旬,在广东应该是很热的了。但19日这天却凉爽起来,时不时还下点很南方情调的那种小雨。中午,我在朋友小云那吃了点东西就匆匆赶往广州火车站接女子诗报的几个同仁。
广州火车站人依然是那么的多,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这集中似的,人群呈浪潮状一浪赶着一浪,我下了公交车扎进人潮中,竟一下找不到女子诗报姐妹们约定的聚合地点——火车站大钟正面。
我被人潮推搡着在火车站广场里团团乱转,那时我的内心非常焦虑,女子诗报好几个姐妹说她们从来没有独自出过远门,而广州火车站又是时有事件发生的地方。我很害怕她们在火车站继续发扬北方人的大方和耿直,然后被狡猾的南方人骗得一塌糊涂。
今年春节,我给这次女性诗歌研讨会的赞助引资人桂汉标先生发信息时,得到他发回的:“香港铭源基金会同意支持这次会议”的反馈信息,我赶着春节的尾声去清新与桂汉标先生面唔,当我亲眼看见桂汉标先生代表香港“铭源基金会”把会议的第一笔赞助款十万人民币交到会议的承办者,清新县文联主席唐小桃的手中时,我悬了好我年的心终于实实在在的落下了。在返回茂名的途中,我把这个好消息发给了女子诗报论坛的成员。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子诗报论坛的几个参会的姐妹就焦急地等着我们能见面的日子。好几次唐果在QQ问我,这是不是真的?她说她有点不敢相信有人会出这么多钱开女性诗歌研讨会。几次我都很肯定的回答了她。但我自己的心也是悬着的。四十多人又是这样高规格的会议,在广东召开,不用算也知道会议的耗资是我们不敢想像的。但时间一天一天地让我们不敢想的终于成了事实。
在人群中我不断地与那些急着赶火车的人碰撞着,我担心来自山东的寒馨和七月的海受不了南方城市的这种热烈,我一遍又一遍地打她们的电话。
电话听不清楚,向卫国却看见了安琪和赵丽华。她们两人是昨天来的广州,在广州住了一夜,对南方已经不太反感,我们四个人汇集在一块然后站到大钟下面。我们从不同的方向盯着四处流淌的人群,寻找和发现我们等待的人。
时间一分秒的过去。我的手机不断的响,但总是闻其声不见其人。电话里寒馨说她已经在火车站,手机中她反复的说,我反复地问,但就是搞不明白对方在哪。后来我一激凌转身,我俩竟然背对背站着打漫游手机。两人一激动就搂在一起,我俩这个亲密动作让安琪和赵丽华有些吃惊。
接下来唐果、白地、七月的海、李见心、林子、格式、黎和仁等也陆续浮出了人群,我们在清新派来的小姑娘阿娇的招呼下,把清新会议承办者派的中巴车挤得满满的。
车四点钟准时从火车站出发。六十多公里的路程车却走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单是出广州城就用了一个半小时。
近七点钟,我们到了会议的住宿地——新乐大酒店。
五月诗社社长桂汉标、清新县文联主席唐小桃等,很热情地接待了大家。在报到台前,李小雨、靳晓静、丹妮、王小妮夫妻、舒婷夫妻、李轻松都如约在那一一见了,我们分别拿到房间钥匙和清新“林中宝”有限公司赠送的一袋礼品。
晚上,是清新县委肖文书记主持的见面会。肖书记的普通话说得很广东,他一开口就把相识会说成“相思会”,他让十九号的夜晚充满了欢笑。
20004年5月20日:晴。
上午,在清新会议厅举行中国第二届“女性诗歌研讨会”开幕式。我们两车人从新乐酒店出发,一路上看到沿街的高楼上悬挂着好几关于祝贺这次研讨会的巨幅标语。
一刚刚到会议地点,就有人涌上来要诗人签名,舒婷和她的丈夫陈仲义走在我前面,旁边是王小妮夫妇,很自然地签名者涌向了女性,徐敬亚和陈仲义被挤出了人群。那情景让我很为女性自豪。
会议主办者要王岳川、舒婷、王小妮、李小雨、施雨、靳晓静、丹妮、我、桂汉标、陈仲义、徐敬亚、王明韵、美籍画家郭南斯等到主席台就坐,会议按惯例把来参会的女诗人和评论家一一作了介绍,下面五百多人的掌声反复的响。接下来就安排有关人员讲话。广东人开会比内地人务实,官员们在台上讲话时间都很短,而这次我很想他们讲长些,因为在会议已经开始时,小桃要我代表参会的女诗人讲话。本来,早晨在宾馆时,我就有点预感,向卫国匆匆帮我拟了个发言提纲,可在主席台上我拿着他写的东西怎么也和我想说的接不上垅,大会上别人讲了什么我一点也没听进去,只忙着重写讲话稿。讲话稿没来得及写完,就被主持人介绍到麦克蜂前。我站在那用最简短的话把想说的话说完,回到座位,我发现我的后背一片汗水,后来唐果说她看我讲话有点紧张,其实岂止是紧张,我的小腿在讲话时一直不听使唤的哆嗦。我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多人说话。听我说话最多听众的时刻只有两次,一次是在北京举行的中国首届“女性诗歌”研讨会,还有一次是面对选修我课的学生,但两次的人数都只一百多人,远远不能和这相比。后来,西叶的数码机里留下这张照片,好在看不到我的腿,不然秦极君就不会在这张照片下跟帖说我像印度女政治家甘地了。
讲话完毕,大家回到台下的位置看诗歌主题文艺演出。王岳川与我坐在一排,他不时对台上的精彩表演鼓掌,而我却用眼睛四处寻找女子诗报几个散坐在人群中的姐妹。演出结束,那些刚刚没有得到签名的学生又围了上来,因为有了会议介绍,这次男性们没被挤出人群,我们走走停停,会议主办者不断地催促大家快到会议厅门前照合影。
中午,在清新好运来酒楼吃饭,饭菜质量很好,但大家吃兴不很浓,来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好多是第一次见面,大家说的时候总是比吃的时候多。
下午,参观温泉和滑草场场。我第一次听说有滑草,所以很惊讶。草场很大,王岳川教授好像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片的草地,要我给他拍了好几张背景是草地的照片。后来王小妮和徐敬亚也表示了他们对滑草的极大趣。他们问了好些关于滑草的技术问题,草场工作人员就现场给大家表演了两次,很精彩。徐敬亚当时就说,以后一定要来滑上一回。
晚上安排泡温泉。安琪和赵丽华靳晓静扎进一个很热的温泉,我因为不方便下水,便和和唐果、西叶等占了一个相对大的池子,我把一双腿伸在水中很惬意的泡着。
唐果她们泡了一会觉得大池的温度不过瘾就去别处另寻高温池,这时,深圳女诗人刘虹、七月的海夫妇带着他们的儿子阳阳也下了这池,我的女儿楚楚和阳阳在水里玩得高兴怎么也不离开这个池子,我只好坐在池边干巴巴地望着水中那些幸福的人。
2004年5月21日:阴间小雨。
上午坐船游北江、游飞霞山。
尽管在酒店里,大家北江的风有些准备,但在船上,你穿多少也等于没穿。我穿了件长袖衣服,可挡不住一点风。五月女诗人赵婧的女儿赵乐只穿一条裙子在船上跑来跑去。倒是桂汉标、格式、赵思运几个男士表现出了不怕冷的英雄气。格式的大脑袋不时在合影中蹭一下那些女诗人的头,我把这个发现告诉大家,大家却不以为然。无奈,我只好和唐果扯着格式让他一肩担住一个女子的头,然后定格。
这次向卫国和顾艳与王岳川很投缘,在船上很少看到他们走动,一个上午他们三个人都坐
在一起叽咕。后来我还发现他们不知从哪变出一小瓶白酒。向卫国还厚着脸皮去林子那要话梅下酒,却一直没想到请大家也喝一口。李轻松比较温和,她送给向卫国一袋面包。而这时,船到码头。那几个面包成了我在徒步登飞霞山的沉重负担。
    在上飞霞山的山路上,走在众人的身后,我才把两天来没看顾上看清楚的人细细地看了一遍。
舒婷是那种骨架小、身材好、衣服雅洁可体的女人。脸形也是我们照片上经常看到的那个样子。眼睛是1800度的近视,戴眼镜。声音柔软而年轻,我第一次给她打电话时,是她本人接的,当时我还让她叫舒婷来接电话。陈仲义作为舒婷丈夫同时也作为诗歌理论家一并与会。他比舒婷发在我电脑中的照片年轻和帅气。他和他一样身材偏瘦的徐敬亚时不时走在一起,我从他们两个人身上看到一种评论家没有面对评论文体的一面。走在他们旁边的舒婷不时照顾一下他先生陈仲义,比如帮他披件衣服背背包类的。这点和王小妮他们夫妇有些不一样。
王小妮随意中有帅气。不饰脂粉,素面朝天。衣服基本是麻棉两种,式样是简单而有个性的。我和她同当过一届广东青年文学院的合同作家,她的穿著习惯一直还保持着那种我喜欢的格调。她老公徐敬亚也是那种穿著很随意的那种,很多时候像个大孩子,一见到好玩的就忘乎所以,乐而忘返。在上山和下山的途中他们夫妇几乎形影不离,两人默契极了。这让到会的好多人艳慕不已。
赵丽华和我想像中的她很不一样,原来我们有过几次伊妹儿看过她的照片,她好像是那种话不多、穿著很女人气的那种美女诗人。但这次会上,她的穿著却很简单,也是我喜欢的那种很写意的蜡染装。她无主题的话也很多,走到哪几乎都可以听到她的声音。而且她的声音又总是和《中间代全集》主编安琪搅和在一起。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到她有些女孩子的憨气。
安琪是与会者中脸色最憔悴的人。刚刚从编印《中间代全集》的浩大工程中走出来,她很多时候像一个刚刚从田野中劳累了一天的农妇,始终显出很疲惫的样子。从她身上我好像看到很多年前的我自己,我能够理解她在会上不时为“中间代”发出的尖叫。
靳晓静和我十年前见她时很不一样。在四川时,她很瘦,很多人在说到她时都会说到小女孩这词。但在清新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发现这个很有富贵气的靳晓静才是那个写《我的时间简史》的成熟女人。
还有李轻松,我们曾经一起从诗歌走向小说。写小说让我很害怕,一写起来就是持续的脑力劳动,我写了几部就停下来,而轻松却一如既往的写。来的人中,除了安琪,她的的脸上也露出很疲倦的样子。有几次我很想把我对写小说尤其是长篇的那种恐怖的感受告诉她,但话到嘴边总是没有说出来。我希望我的好朋友都健康,我希望我们想见面的时候就见上一面,我不想我的朋友太累。
一米七四的寒馨在参观民居时偷了一个小小的西红柿,我本来也拿了一个大的,但很快就被民居工作人员发现,只好丢回去。后来我一路上盯着寒罄手中的那个西红柿,但她一直就不肯想起让我啃上一口。我只好为我的贪心而懊悔,我想如果我不拿那个最大的,那个工作人员也不会制止的,看来,做人是不能太贪心的。
下午,将进入本次会议的中心主题——女性诗歌研讨。
三点钟准时开场。因为上午玩了一通,中午还又接着玩了一个中午,大家都很疲劳。因为《女子诗报》是这次会议的主办者之一,桂汉标先生一定要我主持。会议在一片疲倦的面孔中开始(安琪除外)。先是北大中文系教授王岳川发言,他的发言很侧重于学术,他认为诗歌转散文,散文转小说,小说转传记,万物轮回,还要转回到诗歌这里。诗歌的繁荣就要到了,他预测准确的时间是2010年。王岳川教授的话让我们在座的女性很兴奋,那些本来疲倦的面孔慢慢地有了些活气。他还说:儒家代表男性、道教代表女性,基督教代表二者合一。我们听着都很新鲜,这话话使那些有点活气的面孔开始光鲜起来。他还说人均GDP达到3000美金的时候,人们就会从物质的追求转而对精神和文化的追求。女性诗歌将在那时候对文明与文化做出巨大贡献。王岳川说话和他在北大教室说话一样,语不高却很煸情。 然后是陈仲义发言。这时宾馆服务员送来水果,大家开始一边听一边吃。之后是徐敬亚发言。他首先说了他那篇在网上广泛转贴的叫做《重新做一个评论家》的文章。要求大家轻视他们(评论家)吧。不要把他们看高了。他还说这些评论家连香臭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们的诗歌评论根本没有进入诗。大家在他最说话具煽动性的时候停下吃水果然后鼓掌。也许这次会上安琪给徐敬亚的印像太深了,所以徐敬亚在讲话时说过了安琪和她的:中间代”他把安琪比作一个正在等待着裁决的焦虑者。。在他之后我请香港铭源基金会总代表、老诗人韦丘先生发言。韦丘先生很激昂地当着《中西诗歌》主编郭玉山之面大批《中西诗歌》上刊发的一首诗。韦丘先生批得很到位,刚好我们手上都有一本他正在批的书,我很不安地翻到那首让他大动肝火的诗,王小妮在旁边小声说:“好在是是澳门人写的。”后来是赵丽华发言,她概述了女性诗人写作的历史,并把话题转转向当下的几个集中刊发女诗人作品的刊物《诗歌与人》、《女子诗报年鉴》、《翼》还有各刊物推出的各种女诗人专号等。赵丽华最后从整体观望女子诗歌阵容后,很自豪地给自己的讲话来一下小结:女性给人以“乱花欲渐迷人眼”之感。赵丽华讲完时间已经近五点,离会议结束时间很近了。而这时一直在抱怨光玩不研讨诗歌的安琪终于忍不住起来,以“中间代”组合者的的名义发言。然后是徐敬亚的、陈仲义的,一时间,发言者不守发言规则,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研究、讨论的激烈局面。坐在我身边的王小妮首先发现一个问题,她说这是以女性为主体开的会,为什么给他们男人占住了话语权,然后王小妮开始抢麦克蜂。在王小妮奋力去抢的时候,香港中文大学的黎和仁副教授又冷不丁又发了几句言。那时我心里很急,我示意施雨叫她说,但来自美国却一点也不像美国人的施雨却没说话的意思。王小妮也急了,她说:“一定要抢过话语权,千万别给他们霸住了。”但说归说,下午的会议基本上还是给几个男性评论家霸住了麦。
晚上8点接着讨论。安琪首先发言。她情绪激动地反驳了徐敬亚的“焦虑说”,她说“中间代”是露出水面的冰山,她看见了所以把它说出来。会上有人对安琪的话有异议,但她无心恋战。她很快跳出“焦虑说”的话语圈,重又回到她的 “中间代”。她说价格198块一套两本,绝对超值!说只要看见这书的人都会从第一页看到最后的一页……安琪很适合做书商,说到关节处她叫中间代的吹鼓手向卫国回房去拿书来给大家看看值不值?向卫国很快抱来两块砖似的《中间代全集》,安琪刚刚接过手,清新诗人杨振林马上“啪”地拍出200块钱,抢了书就走。趁安琪“卖西瓜”的间歇,我请五月诗社社长桂汉标发言。桂汉标把五月的总体情况给大家简短介绍了一番,他的话不多,但却让本来给安琪搅混了水的会场安静下来,五月诗社这个地处粤北山区的民间诗歌社团竟然风十兼程走过了22年的路。它把诗歌的种子播向韶关的两个周边省——湖南和江西。在前一天的“相思会”上我介绍桂汉标曾用了青年诗人这词,桂马上反对。从他今天说的五月的建社历史上,说青年诗人好像是不妥。桂汉标说完是来自上海的赵思运博士发言,赵思运拿着发言论文很认真地把论文大纲读了一遍,赵思运还引用了胡适的一句话:“历史的主体是男性,历史是人打扮的小小姑娘”。赵思运讲稿没有展开,他的发言就有好多要推敲的地方。徐敬亚听得很认真,所以他第一个起来对学院论文发起反击。他的话还没讲完,陈仲义又举手要求发言。坐在旁边的王小妮又开始说男性的话语霸权,我们俩又开始奋力抢他们的话头。但说真的,在抢的时候我很茫然,抢过来谁说?在没开会前,我曾经请舒婷和王小妮发言,但她们说她们有代言人。林子在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请她讲话时,她已经递了一条子说:“要多听别人说,我不说。”然后我看下面的人,她们个个几乎都很温和地看着他们几个男性评论家在那抢麦。就连写诗恶狠狠的唐果,也没把她咬滇西石头的架式使点出来的意思。正在我无限惆怅时来自哈尔滨的丹妮突然站起来说了几句惊天骇俗的话:“我们女的写诗,凭什么要他们男人来评!”接下来她一连串的句子得到在会女诗人一阵紧一阵的掌声。做为会议主持者,我很希望大家沿着丹妮的话继续深入下去,便大声对丹妮的说法表示了支持和赞同。我给大家还回忆起第一届女子诗会上一个女诗人的口号:“让男人都回到厨房里去吧!让女人都出来写诗吧!”大家齐笑。接下来是女子诗报的主力寒馨发言。这时我才发现王小妮不愧是王小妮,她对人的观察准确得让我惊讶。刚刚她指着寒馨说她有话说时,我还不以为然,结果出乎意料,她有条不紊的发言字字句句把赵思运刚刚的发言一一驳过。我坐在主持人的位上傻傻地望了寒馨好半天。
格式、姜耕玉又一一地发了言。格式讲了几个女子诗歌存在的问题:“有感无觉。有情绪无内容。有经历没经验。有境遇无境界。”他还语重心长地要求大家“一防自恋。二防任性。三防夸张。”格式曾经做过多年的妇产科医生,他的发言很大程度上带老中医的味道,他很想自己开的药方能药到病除地治好那些正流行于世的“小女人”写作症。以丹妮的话讲就是既找出了病灶,又开出了处方。时间过得很快,转达眼就是深夜十一点。五月的主力邓妙容上来说,五月女诗人刘晓燕要求发言,我抢过陈仲义面前的麦叫了刘晓燕。
讨论会在丹妮和寒馨高昂的声音中结束,女性诗歌研讨会由女诗人划一个休止符。这结果让我很高兴。晚上我和几个女的一个劲的夸他们俩。
2004年5月22日:晴。
上午安排游太和古洞。我们一行走走停停,一直陪伴我们的清新县委宣传部长,诗人周建生有些着急,这次会议最累的是他和唐小桃,老大不小的诗人们一走出酒店,就像顽皮的小孩要他们招呼,这次有几个带数码相机的,他们走到哪都拍照片。周建生不得不停下脚步催那些在镜头前摆姿势照相的人。
从太和洞下来是漂流。我2002年6月来漂过一次,是清远报的星涌陪着的,我给船抛出来两次,但玩得很开心。为了不让这次会议上最小的西叶像我一样给船弹出来,我分配向卫国和她坐一橡皮艇。我自己则先下手挑了老朋友,清远日报副刊部主任唐德亮。漂流很剌激也很好玩。历经一个多小时的惊涛骇浪,大家先后在下游登陆。我后面是寒馨和《诗歌月刊》的王明韵。王明韵在这次会上,是公认的二公子,大公子是北大教授王岳川,他们都爱穿那些带点古典气息的衣服。而且两人都长得白白净净。有几次看着他们我在想,如果给他们两一人手中一把折扇,俩人站一处不时来点“人面桃花”类的古诗词,会是什么样子?
下午是游览桃花岛。 在去桃花岛的路上,周健生歪戴着太阳帽坐在前面,经过了上午的漂流,大家都很疲倦,很多人都在车上打瞌睡,但他却没一点倦意,他不时要车上的谁站起来说点笑话,格式说了,赵思运说,大家说说就到了花桃花岛。
桃花岛已经没有桃花。在轮渡上我们发现有几筐桃子,大家就一点也不诗意地去抢着吃。桃子个不大,酸中带点甜味,我一口气吃了4个,这次有好多人往自己的口袋明里暗里的装桃子,有几个管理员看见却没说话。
晚上是诗歌朗X和卡拉OK,在邮电娱乐厅里,安琪又开始尖叫,我和唐果、白地、海海却拼命的吃龙眼和从桃花岛带回的桃子。安琪的声音很放得开,她和五月女诗人邓妙蓉形成很鲜明的对比,阿妙和五月诗人楚原联袂唱的《分飞燕》让我想起研讨会上徐敬亚对好诗歌的精辟概括:舒服和漂亮!
从卡拉OK出来,我和星涌在路边一大排档喝啤酒,不经意看见唐果格式赵思运施雨丹妮曹德莉等等都坐在不远处喝酒。后来,我们用几张小桌并成一张大桌,大家开始大口喝酒大声说话。我的诗人朋友星涌为大伙付了三百九十二块酒钱。
2004年5月23日:晴。
再好的宴席也要散。23早晨起床,大家匆匆吃了早餐就各自踏上归途。会务组这次很大方地给只要想坐飞机的人都免费提供了双程机票。这次会和以往会不同,以往我参加过类似的会议,来时大家总是高高兴兴,走时大家总是骂骂咧咧。而这次女性聚在一起说说悄悄话话大家心情很好,坐飞机从天上一晃而过就到家门口也让人的心情真的很好。
但是高兴归高兴,眼泪却没少流。分别时先是寒馨泪流满面,过了是我,上了车后我发现躲在车后座的唐果也是一脸的泪水。但在告别的人群中我却没有找到唐小桃。听周健生部长说,小桃清晨六点就赶去广州参加广东省青年作家代表大会了。这次会议能在清新成功地召开又成功地闭幕应该给她记大功。这个身材娇小,说话声音却不小的女子,每天拿着一个扩音器像保姆一样的召唤那些一玩起来就什么也记不住的诗人们,其实,她的年纪比我们小得多,但她能做到的我们不一定或是肯定做不到。所以,如果这次会议有两枚授军功章的话,第一枚应该给小桃。
另一枚应该给五月诗社的社长桂汉标先生。五月诗社七八十个社员能抱成团地一起走过岁月的风风雨雨和,这和桂汉标的做人分不开。作为这次会议主要发起者、赞助者之一的五月诗社,在公众场所,在面对新闻媒体时,五月总是首先推《女子诗报》。《女子诗报》自1988年月12月在四川腹地西昌创刊至今的十六年中,五月诗社一直像一个大哥,十几年如一日地呵护着《女子诗报》。
在此,我代表《女子诗报》全体成员,代表参加会议的全体女诗人,代表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向五月诗社说一声——谢谢!同时也感谢香港铭源基金会、清远市和清新县的文联、清新县旅游局、五月诗社。感谢“五月清新·中国第二届女性诗歌研讨会”会议活动的组织者们每一点点的辛苦和操劳。

补充:(以下有部份内容下载赵丽华的研讨侧记)
本次诗会除舒婷、陈仲义,徐敬亚、王小妮是夫妻双双外,还有晓音和向卫国夫妇(他们的五岁的小女儿楚楚让大家喜欢的不得了)。七月的海夫妇(我们问他们的儿子你妈妈是谁?他说我妈妈是七月的海)。李轻松夫妇。曹德莉夫妇。
这次会议留下的主题词是“美人”来它源自东北女诗人李明月而被推而广之。
年纪最大的是老诗人韦丘,82岁。
头发最长的是女诗人李见心。
最美丽是楚楚。林子。西叶。曹德莉。
最让人喜欢的是施雨。欧阳露。丹妮。晓音。
最可爱是白地。唐果。
最周到是小桃。阿娇。
最贪财的是安琪。
最不爱说话的是桂汉标。郭玉山。
文章录入:晓音    责任编辑: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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